发布日期:2026-01-23 18:46点击次数:

原来他从那时起,就在打一柠的主意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拿起手机对着电脑屏幕一张张拍照。
微信聊天记录、群成员列表、那个恶毒的PDF文档全部都拍了下来。
然后登录云盘,上传。
刚上传完毕,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陆之寻推门进来时,我正坐在电脑前,手搭在鼠标上。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,脚步却快了两步。
“冉冉,在看什么?”
我侧身让开,屏幕上只剩下一张胎儿的四维彩超照片。
“在看宝宝的照片。”我摸了摸肚子,“医生说宝宝长得像我,你瞧这鼻子。”
陆之寻凑过来,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抵在我肩膀上。
“像你好,像你漂亮。”
他又吻了吻我的耳垂:“饿不饿?我刚买了榴莲千层,你不是说想吃吗?”
展开剩余84%若在从前,我会感动于他的细心。
此刻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是在用高热量食物喂养一只待宰的猪。
“不太想吃甜的。”我推开他的手,撑着桌子站起身,“之寻,我出去走走。”
陆之寻脸色微变:“医生说了要静养。”
“可医生说胎儿偏大,需要适当运动。”我抬眼看他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你是不是嫌我现在胖,不想让我出门见人?”
这一招还是我从群聊记录里学来的要利用孕妇的情绪波动。
陆之寻果然上当。
“怎么会呢?”他连忙安抚,“我是担心你。这样,我陪你去楼下花园走走?”
“不要。”我别过脸,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?我知道我怀孕后脾气不好,可我也控制不住……”
我声音哽咽,肩膀微微发抖。
陆之寻沉默了几秒,最终妥协:“好,你去吧。但要带手机,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包往外走。
临出门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之寻正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鼠标上滑动。
我知道他在检查浏览记录。
幸好我早已清空了所有痕迹。
二十分钟后,我坐在社区卫生院妇产科外的长椅上。
手里捏着一张新办的电话卡。
“姑娘,一个人来产检?”旁边的阿姨热心问道。
“嗯,老公上班忙。”我笑着回答,手心里全是汗。
等阿姨走远,我迅速将新卡插入手机,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微信号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头像用的是网图,朋友圈仅三天可见,发了些无关痛痒的日常。
然后我打开那个让我作呕的群聊截图,找到其中一个人的微信号。
我复制了那串号码,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等待通过的时间里,开云app官方在线入口我又翻出云盘里备份的聊天记录,仔细梳理着每一个细节。
陆之寻的计划太周密了。
从诱骗我辞职,到控制我的饮食和运动,再到和生产医院的熟人串通。
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发现,我真的会像他计划的那样。
在产房里孤军奋战,甚至可能死在手术台上。
手机震动。
好友申请通过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开始了双重生活。
白天,我是情绪不稳定、疑神疑鬼的孕妇。
陆之寻给我炖的补品,我当着他的面吃几口,转头就去厕所吐掉。
他让我躺着休息,我就偏要收拾房间,然后在他阻止时崩溃大哭.
“你是不是嫌我做事不利索?我知道我怀孕后变笨了你嫌弃我!”
夜里,他睡熟后,我会偷偷爬起来,用新手机登录小号,潜伏在那个群里。
群里的聊天记录触目惊心。
有人分享如何伪造债务让妻子共同承担,有人讨论怎么在孕期收集妻子精神失常的证据。
还有人炫耀自己已经成功上岸,现在正物色下一个目标。
我默默记下了其中几个人的关键信息。
连同聊天记录一起,整理成电子文档,存在了三个不同的云盘里。
几天后,陆之寻突然问我:“冉冉,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?”
我正在喝汤,手一顿:“去社区卫生院量血压。医生说要多监测。”
“量血压需要天天去吗?”他走过来,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而且我查了你的手机定位,你有时候不在卫生院附近。”
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在监控我的手机。
“你查我?”我猛地站起来,汤碗打翻在地,“陆之寻,你不信任我?”
“我是担心你。”他皱眉,“你最近情绪不稳定,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你就是嫌我烦了!”我顺势发作,抓起桌上的纸巾盒砸过去。
“我知道!我怀孕变丑了变胖了,你不想看见我!那我去死好了!”
我冲向阳台。
陆之寻吓了一跳,赶紧拉住我:“冉冉!你胡说什么!”
“那你为什么查我定位?为什么像监视犯人一样看着我?”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每天待在家里要闷死了,出去走走怎么了?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是不是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让陆之寻措手不及。
他最终败下阵来,抱住我安抚:“对不起,是我不对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“你想出去就出去,但一定要告诉我,好吗?”
我趴在他肩上哭,眼泪是真的。
为我的愚蠢,为我的轻信,为我差一点就踏进的深渊。
那晚之后,陆之寻果然放松了警惕。
他甚至主动给我转了五千块钱,让我去买点喜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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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